沈言輕當即出了去,見著一個老太太拎了串臘腸站在院子裡,當即笑道:“張婆婆,好久不見了,身體可還好?”

張婆婆一見她便笑了,“喲,這不是言輕嗎?聽說去了梧州,這可算回來了,你爹可想死你了。”

沈言輕笑道:“我爹還說巴不得我不回來呢,張婆婆這是過來?”

張婆婆將東西遞給她,“你爹每次秋收時都幫著我家,恰好做了許多臘腸,這不想著讓你爹嚐嚐,也算報答了,剛好你回來,也嚐嚐。”

沈言輕笑著接過了,連連道著多謝,送著她出了院子去,纔將東西送去了廚房。

謝歧正切著菜,示意她將東西放在桌上,又讓她幫忙燒水。

沈言輕蹲在灶前點火,謝歧突然問她,“你冇有看上那小子吧?”

“爹你想啥呢?”

沈言輕忍住對他翻白眼的衝動,她對忽木哲可是隻有兄弟之情的,況且都許久未見了,還在逐漸熟悉如今的對方。

“那便好。”

謝歧點了點頭,又問她,“丫頭,去林府這麼久,是不是把你爹給忘了?”

沈言輕好不容易將火點燃了,隻過去將他切好的菜放入碗中,“爹,您啊,就愛胡思亂想,真不知道你一人怎麼過的,不如,您老就跟著我回梧州去?”

謝歧將刀放下,隻擺了擺手,“你爹老了,就想呆在這裡,安安靜靜地種我的田。”

“瞎說,爹你哪老啊。”

謝歧笑了笑,當即開始燒菜。

待三盤子菜端上桌後,香氣登時撲滿了整個房間,沈言輕將裝好的飯放到忽木哲麵前。

“怎麼樣,香吧?”

見她頗為自豪的模樣,忽木哲低頭看了看飯菜,點了點頭。

謝歧在旁含笑道:“吃吧吃吧,就隨便炒炒。”

沈言輕往忽木哲碗裡夾了一大筷子肉,自己又吃了一大筷子,突然想起了什麼,“爹啊,小花呢?”

小花是他們家的豬,是之前沈言輕隨她爹去趕集買的,還說是什麼不會長大的豬,沈言輕見生得實在可愛,央著她爹買下了。

誰知買回來之後,小花一路瘋長,體重奔著承包家裡頭一月夥食而去,沈言輕走時,特地要她爹放小花一命。

謝歧愣了愣,眼神向著旁邊飄去,企圖躲開她的視線。

“爹!”

沈言輕這一看便明白了,當即將手中筷子往桌上一拍,指著菜與謝歧道:“爹,這不會就是小花吧?!”

旁邊正在認真吃飯的忽木哲被嚇了一跳,看著他倆,默默地吞下口中的飯菜。

謝歧看著她,靜默了片刻,就在沈言輕以為事實就是如此的時候,他纔開口,“你這丫頭怎麼回事!吃個豬肉怎麼了?你不吃豬肉嗎!小花長得那麼大,我這哪放得下,而且它本來就病得不輕,我特意讓它冇有痛苦地上了路,有什麼錯!就埋在後院,自己去看!”

沈言輕:……

就她爹這態度,還差點真以為桌上的是小花了。

沈言輕這纔不言語了,拿起筷子繼續吃著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