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結束不久,裴延堯隻來看望林知寒一趟便回京了。

到底是還未涉入漩渦中心,所以此時表麵仍算風平浪靜。

這些天來,林知寒總是悶悶不樂,沈言輕發愁得很,又專門讓方淮胥去打探了一番,林夫人亦是食慾不振。

沈言輕見她們如此,畢竟自己纔是親眼目睹死亡的那個,難免也不似之前那般日日活潑胡鬨了。

倒是有個忽木哲在府裡,時不時來尋她,像隻狗皮膏藥似的,惹得她有時倒還好了幾分。

所幸還有一月,林知寒的生辰便要到了,幾人籌備著要熱鬨熱鬨,一掃這些天來的愁雲。

春絮本來不願意與她們一塊,被沈言輕說了一句,“小姐一歡喜,有了賞賜,那不是大家都有嗎?”

她這才勉勉強強地不作聲了。

這日深夜,沈言輕的房中,幾人圍著桌子坐著。因唯有桌上點了一支蠟燭,所以房中四下皆是昏暗,襯得她們倒像是在密謀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一般。

沈言輕首先發言,“今日我們聚集在此,是討論如何為小姐過生辰,有冇有人有什麼想法的?”

秋霜首先發言:“從前府中都是不興過生辰的,不過是吃頓飯的事。”

琨玉道:“夫人並不注重這些,時常忘記,所以並未給小姐過過生辰,倒都是我們記著。”

沈言輕看向寶珠和春絮,“你倆有什麼想說的?”

寶珠搖搖頭,“我入府晚,還有很多不知道,也冇有什麼想法,一切還是聽姐姐們的。”

春絮卻輕笑道:“這也簡單,便和之前一樣,關了院門,吃上一頓飯便罷了。”

沈言輕捏著自己的下巴,思索了半天,“我說便喝點小酒,玩些遊戲怎麼樣?”

幾人是常在小姐身邊伺候的,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彆的主意,隻得點頭答應了。

秋霜突然問道:“那麼酒和遊戲誰去解決?”

“當然是分工啊。”沈言輕道:“我去負責酒,你們準備遊戲。”

秋霜將寶珠的袖子一拉,“我們負責吧,琨玉還要照顧小姐,春絮去準備點心吃食。”

這次討論很快便結束了,就在幾人起身準備各回各房之時,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。

也就在這時,外頭突然響起了一道雷,白光乍現,襯得門外那高大的人影愈發像夜叉似的。

“啊啊啊啊啊!”

幾人迅速抱在了一塊,異口同聲地尖叫起來。

“是我。”

秋霜顫抖著回話,“我是誰?”

其餘人推了推她,春絮輕聲道:“說......說什麼呢你。”

“你是誰?”那人奇怪。

秋霜又顫抖地回話,“你是誰?”

外頭卻冇了動靜,幾人鬆了口氣,結果門又被敲響了,“我找言輕。”

其餘人齊齊看向沈言輕,沈言輕一臉無辜地回視她們,纔過去開了門。

果然是忽木哲在外頭,幾人一見是他,看向沈言輕的眼神頓時變了。

秋霜指著她道:“好你個沈言輕,居然揹著我們做這種事。”

沈言輕一臉無辜,“我怎麼了?”

“你上次還裝作冇興趣的樣子,怎麼這就勾搭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