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輕同琨玉陪著林知寒進了府內,她們看林知寒衣著不俗,儀態高雅,自然是冇有懷疑身份。

有侍女引著幾人一同向著裡頭走去,見著裡頭一切均美輪美奐。

很快,至空地處,有一方六簷亭下,坐著位錦衣華服的女子,見她長相極美,氣質不凡,舉手投足間,儘顯大家閨秀的風範,隻是臉色稍顯蒼白,似乎有些勞累。

她便是溫越儀的長姐,溫和安。

此時溫和安正靜靜地坐著,眼睛望向遠方,不知道在想什麼,隻是那張俏麗的容顏上,帶著一絲憂鬱之色。

很快,至空地處,有一方六簷亭下,坐著位錦衣華服的女子,見她長相極美,氣質不凡,舉手投足間,儘顯大家閨秀的風範,隻是臉色稍顯蒼白,似乎有些勞累。

她便是溫越儀的長姐,溫和安。

此時溫和安正靜靜地坐著,眼睛望向遠方,不知道在想什麼,隻是那張俏麗的容顏上,帶著一絲憂鬱之色。

溫和安自從被父親接回府中後,便再未踏出過房門半步,就連溫家人都不清楚她的病情如何,但是大家心裡都有數,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溫柔小公主,怕是已經病入膏肓了吧?!

溫府大院之內,一切井井有條。

"小姐,你的藥好了,請喝藥吧!"突然間,一位丫鬟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了大廳,放到了桌子上,然後將一碗冒著熱氣的藥遞到了溫和安麵前。

"嗯!"溫和安應聲,接過藥,輕輕抿了口,然後又喝了起來。

溫和安是府中嫡次女,她父親又是當朝右丞相,雖然身體孱弱,可她畢竟年齡尚小,還未及弱冠,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多,而且平日也不愛出去應酬,府裡的丫鬟婆子對她也十分尊敬,從未惹惱她。

"小姐,我聽人說,昨兒您去看望三夫人,卻被三夫人給打罵了一頓,可是真的嗎?"溫和安剛把藥喝光,便聽到一旁伺候她的小丫鬟問了這樣一句話。

"這件事情你也敢亂傳?!看我怎麼收拾你!"溫和安聞言,立即佯裝怒意地瞪了那丫鬟一眼。

"小姐饒命啊,我也是聽府裡下人說的,我也是擔心你纔會這麼問。"那小丫鬟立即跪倒在地,向溫和安求饒。

"好了,你先下去吧!"溫和安見狀,心裡也是有些愧疚的,於是揮了揮手,示意那小丫鬟退下。

"是,小姐!"小丫鬟立即磕了個響頭,然後離開了大廳。

等到小丫鬟走遠,溫和安纔拿起茶杯,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,眼神裡閃現過一絲陰冷之色:"哼!我倒要看看,你們能夠囂張幾日!"

她是溫家庶出的二小姐,雖然母親是正室嫡妻所生,可是因為其父不爭氣,整個溫家隻剩下她這麼一根獨苗,所以在這個家中,冇有一個人願意認她,更冇有人願意與她交往,就連一直疼愛她的父親也對她很客套,甚至有時候還不如府中的一個丫鬟。

可以說,她在府裡的日子,並不比外邊好多少,甚至更糟糕,就連那幾個平時與她玩的好的小姐妹,也漸漸疏遠了她,這令她感覺很難過。

"溫越儀,你不要高興的太早,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!"

溫和安緊咬銀牙,暗道。

她雖然在府中冇有人待見,可是在她眼中,這個世界上,除了她的親人,還有一個人是不允許被人欺負的,那就是她的大哥溫越寧。

她是最疼愛溫越寧的,所以對於溫越寧的話,她是從來不會違抗的,她的大哥溫越寧就像是一座大山般,擋住了溫和安所有的路。

所以溫和安決定,她要藉助這次的機會,好好整治一番這個溫越儀,讓她嚐嚐痛苦的滋味。

溫和安想著,嘴角露出一抹邪笑,隨即便起身,向房間的一側走去,然後推開了房門,從房間中走了出去,來到了庭院之內。

溫和安走出房門後,並冇有馬上回到自己的屋子,而是徑直向著自己的大哥溫越寧的院落走去。

不久後,溫和安來到了溫越寧的院落門外,輕輕叩響了房門。

很快,便有一位小廝來開了房門。

這位小廝是溫家管家的兒子,他在府中做事也已經快十幾年,深得管家信任,所以他的地位也比較高。

"二小姐!您怎麼來了?"看到是溫和安,這位小廝趕忙迎了上來,一副恭維諂媚的模樣。

這位溫家二小姐溫和安,雖然年紀不大,可是已經長得亭亭玉立,容貌俏麗,身份尊貴,就連府裡的管家都對她另眼相看,可謂是溫府最炙手可熱的人物。

溫府二小姐,溫和安!

這個名字是溫和安自幼就定下來的名字,溫家嫡係子弟,自然要姓溫,所以溫家的所有孩子都會按照輩份來分,從大到小排列,這個規矩是溫家的祖宗定下的,無論男女都一視同仁。

"二小姐請進。"溫和安見這位小廝對她畢恭畢敬的,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傲慢的神態,她微微昂首挺胸,邁步向裡走去。

溫和安在溫府,算是嫡出,而溫越寧在溫家排行第七,是庶出的孩子,按照輩份,他們倆應該算是同輩,所以溫和安也不用給溫越寧行禮,可是她卻依舊要這麼做,她要讓溫家的下人知道,她纔是溫府真正的掌權人,不是她的大哥溫越寧。

而且這樣一來,她也不怕彆人議論,她可是溫越寧的堂妹,她的大哥在府裡地位低下,而她的地位比大哥高上不止一籌,所以她不需要對他畢恭畢敬。

溫和安昂首闊步,邁步走進了溫越寧的房間,她的身後跟著那名小廝。

房間裡,溫越寧正躺在榻上休息,見有人走了進來,溫越寧睜開雙目,看著溫和安,淡淡道:"安安,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?"

"大哥,你的傷勢好點了冇有?"溫和安並冇有立即說出自己的來意,而是關心地問道。

"我冇事。"溫越寧搖了搖頭,然後繼續閉上雙眸。